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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要“中节”

作者:ag棋牌捕鱼 发布时间:2020-05-26 03:01 浏览次数:

  《大学》不知何人所作,后人根据书中的“曾子曰”,认定其作者是曾子及其门人,这种说法根据是不充分的。

  《中庸》古人传说是孔子的孙子,孟子的老师,子嗣所做的。孔子去世的时候,子思只有三岁,我们不能指望一个三岁的孩童可以继承先师的毕生绝学。

  《大学》和《中庸》讨论“行为举止”的范围,仍然是:君臣、父子、夫妇、昆弟、朋友。

  至于应该先“尊道德”,还是应该先“道学问”,这是宋代儒生争论的问题,在此之前并没有谁会把它当作问题来研究。

  孔门之后,有一派别就记住了孔子讲的一个字,把“孝”看得太重要,以至于后来者完全地把“个人”埋没在家庭伦理之中。“我”根本不是“我”,而是“父母的遗骸”。

  墨子和杨朱,实际上是两种极端主义。杨朱是极端的“个人主义”,不肯损一毫而利天下。墨子是极端的“为人主义”,要把别人的当作自己的来爱护。前者割裂了我与世界的统一性,后者护士了个体的特殊性。孟子把他们都骂了一顿,然后开始着手进行“调和”观念。

  儒教打着“孝”字招牌的人,讲的是:思事亲不可以不修身。因为要孝顺父母,所以要修身。实际上《中庸》讲的是:思修身不可以不事亲。两个观念恰好相反,一种是无视“个人”的“孝”的人生哲学,一种是“修身”的人生哲学,修身就是修个人。

  如果能用一个字来讲《中庸》的话,那就是“诚”字。诚是天之道,诚之是人之道。人的天性本来是“诚”的,跟着天性去做事,让天性充分地发挥出来,这就是“教育”,这就是“诚之”的方法。中庸是要充分发展个人的天性,使得个人行为可以配天道自然规律,可以“天地参”。

  《孝经》本身是个极端,不能体现《论语》中孔子对“孝”的阐述,也不能作为儒家正统的人生哲学或是伦理思想。《孝经》实际上的作用是“家天下”环境中,“君父”给万千子民弄的“家风”。皇帝是所有人的爹,大家都孝顺的话,就没人造反了。正统的儒家可是铁杆的“公天下”支持者。

  到了战国时期,儒家从“外务的儒学”进入了“内观的儒学”。早期的儒家只注重实际的伦理,注重礼乐仪节,不太多谈心理上的内观。即便是曾子是“三省吾身”,具体反思的事情都是行为,而不是心理。到了《大学》,儒家开始涉及“心”和“意”等心理范畴。

  但凡善恶,一种是从“居心”立论,另一种是从“行为效果”方面来立论。《大学》中的政治学说偏重“居心”一方面,说:“君子先慎乎德……德者,本也。财者,末也”。又说:“国不以利不利,以义为利”。义不义,问的是心;利不利,讲的是效果。

  《大学》里面的“正”,就是《中庸》里面说的“中”。只是《大学》讲得更过了写,一个人没有愤懑,没有恐惧,没有好乐,没有忧患,很难在说他是个人乐,这是一些极端的“苦禅”。《中庸》讲的稍微温和些,喜怒哀乐是人情,不能没用,也不能太过,所以要“中节”,要用礼来做束缚。《中庸》进一步延伸了内在的“中”,是为了追求外在“和”的效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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