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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柏钧:做一个忠实的记录者丨海外高校特辑

作者:血战麻将 发布时间:2020-02-21 12:42 浏览次数:

  赵柏钧,1992年生于山东济南。2019年3月毕业于日本大学大学院艺术学研究科映像艺术专攻,现居住于日本东京。他的摄影作品记录时代和地域的变迁,推崇贝歇夫妇的类型学,喜欢用归纳整理的方式,使一些无名之物产生新的价值。

  参展经历:延伸的视点/群展,北京,中国摄影展览馆,2014;平遥国际摄影节/群展,平遥,土仓展区,2015;五美术大学交流展/群展,东京,多摩美术大学八王子校区,2018。

  在日本的昭和年代,随着大规模住宅开发,供水塔被大量建设,是具有时代特征的建筑物;但随着水泵技术的发展和老旧建筑重建,供水塔也逐渐消失。供水塔不仅有工业建筑之美,更是如同地域守护神一般的存在,却不被注意,结束自己的奉献使命后无声走向尽头。本作选题受贝歇夫妇的作品的启发,创作历经半年,游历本州、四国、九州三岛,今后还会持续拍摄下去。希望通过本作,对日本现存供水塔进行基于影像的收纳和整理,力求做到记录时代特征和保留地域共同记忆。

  这组作品是4*5大画幅拍摄后扫描做了铂金印相。“一路向左”有两层含义,一是图片拍摄地的位置顺序是地图上一路向西;二是取“左倾”中“左”是“激进”的意思,影射济南西部高铁站建设所带来的城市面貌大变换。在我看来,济南在老城区保护和西部开发建设上都做的非常失败。老城区的保护和修复并没有严格按照老样貌和老工艺去复原;很多有价值的老宅没有得到很好的维护,甚至被拆掉变成商业设施;西部新城的建设过于迅猛,到处都是工地和沙尘,如果不是因为有高铁站可能没人愿意去那里住。整组作品的情感倾向是越来越压抑的,希望表达对为了追求成绩而大快迅猛搞城市建设的批判。最后一张照片,电线杆和树,在我看来是人类文明与自然相处的最终形态,终点是走向共同的萧条。

  轮:在北京电影学院图片摄影专业读完本科以后,为什么会想要去日本读研究生呢?现在学习的是什么专业?

  赵:我对学历很看重,本科毕业后一定要考下硕士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。在刚考进北电的时候,觉得如果能在北电读研就非常满足了。但随着在北电时间越久,越感觉在读研期间应该寻找更广阔的视野,不能局限于国内,因此考虑出国留学。我是单纯追求图片摄影的人,而北电更像是为电影而生的学校,我和北电多少也算是相性不合。

  在选择国家中,我理想的国家是美国德国法国和日本。但无奈留美开销太大承受不起,而法语和德语的弹舌音我始终搞不定。日本对我来说,经济上负担得起,我自己也很喜欢动漫,对日本有亲近感,学日语也学得带劲。

  此外,日本的很多高校注重对传统工艺和图片制作的教学,这是我在北电期间很想学却学不到的。在大四开学后我利用赴日旅游机会实地考察了日本大学艺术学部,非常向往这个学校的硬件设备和师资,于是下定决心要出国留学。现在学习的依旧是图片摄影。

  赵:首先,相比于国内,日本的高校更注重“把照片做出来”这件事。在日本,学生给老师看作品必须交实物,不能是电子版的。关于作品制作,我现在主要是数字打印。因为我读研期间的研究课题就是高品质数字打印制作,虽然会在暗房冲胶卷,但放大现在很少做。

  日本大学艺术学部的写真学科是一个很硬核的图片摄影专业,它最大的优点就是让学生好好学摄影,除了学拍摄技巧、摄影史这些常见课程之外,国内高校很少见的古典工艺、照片保存、科学技术理论、策展和出版等等都有涉及,可以说是一个“能学习和摄影有关的一切知识”的学校。

  对了,有一点我要补充,日本的高校对于各种教养课程都有排课。比如即便是在非师范类艺术高校,也可以学教师资格证(小中高)、学艺员(博物馆美术馆策展人兼研究员)、图书馆司书(学校图书管理员)等国家资格,而且还能拿到学分。学校也有自己独立的美术馆或者博物馆,除了可以做收藏和展览,还可以供学生实习用。这是国内很多艺术高校做不到的。

  赵:现在更喜欢用数码相机,因为能保证我拍摄的效率。目前用的是尼康D500,镜头是16-80套头。我是约的首发,有幸做了次全球首批用户。再就是比较喜欢用大画幅,现在有一台4*5的WISTA 45VX,搭配了一个150mm镜头和一个90mm镜头。

  轮:我发现你的作品《艺路征途》、《被遗忘的守护神:供水塔》和《济南:一路向左》三组作品都是黑白纪实影像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拍黑白纪实影像的?为什么喜欢这种风格?

  赵:我从初中开始接触摄影,高中开始拍黑白影像。初中拍的基本都是学校的活动,高中由于住校,有更多的机会能拍校园生活,所以开始尝试拍黑白。在我看来,彩色很干扰看照片的情绪,所以我选择黑白。

  轮:《被遗忘的守护神:供水塔》这组作品是你在日本留学时的毕业作品,和之前在国内拍摄的作品有所不同,这组作品是类型学摄影,是什么影响了你这种转变?以后也会持续拍这类风格的作品吗?

  赵:类似的作品我大学期间就拍过。当时班主任布置了一个《北京的XX》的题目,我拍摄的是《北京的大学校门》,这算是自己接触类型学的开端。我之所以喜欢类型学,是因为我很喜欢这种归纳整理的摄影方式,特别是使一些无名之物通过这种方式让其产生新的价值,很有成就感。对我来说这并不算得上转变,只能是说我在考虑毕业创作怎么拍的时候,选择了一个自己最喜欢的拍摄主题和方式。水塔这个主题以后还会拍,并且会尝试找一些别的能拍成类型学的主题。

  轮:还有一个发现,从你的作品中可以看出,你很喜欢记录时代和地域的变迁,你的创作灵感来源于什么?在创作时有什么感受?以及你想通过你的作品传达给受众什么?

  我以前的理想是做摄影记者,我自己也很喜欢老照片,所以我非常关注自己所处的时代和地域产生什么样的变化。因为这些变化很多都是不会重现的东西,所以我要用摄影记录下来。

  对我而言,我的作品不是给现在的人看的,而是给以后的人看的。相比于“搞艺术”,我更想做一个忠实的记录者,为后世留下史料。对我而言,作为艺术形式的摄影并不重要,作为一种创造历史价值和社会价值的手段的摄影是最重要的。

  在创作的时候,我会在构图上花很多时间,除了考虑画面的美感外,还要考虑画面中拍到的东西是否是我想要的,这样拍能否做到比较贴近真实的记录,能否作为可信性高的资料。我尤其喜欢拍横平竖直透视严谨的照片,在这一点上多少有强迫症。

  轮:日本的艺术氛围非常浓厚,有相当多的优秀摄影师,那日本的文化环境有没有给你的创作带来什么影响?

  赵:带给我最大的影响是,必须要制作高品质的作品,不论是选题还是照片制作。我最常去逛的是美术馆,我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作品也能进美术馆。

  其次,日本人非常善于从身边取材,也非常善于从时代和地域取材,这也坚定了我继续做传统纪实摄影的信心。

  赵:在学摄影的过程中,也发现,除了搞创作还有很多摄影相关的有意思的事情可以做。像做这种基于影像的资料保存啊,策展和国际交流啊,教学啊,很有意思。

  我其实发现自己一直在做宣传工作。高中开始拍学校的活动,照片发到学校官网和济南本地的一个教育系统报纸,上大学负责拍学校的大小会议和艺考,后来跑到东京都写真美术馆实习,结果负责的是教育普及项目的图片记录和写博客。

  在国内,“艺考生”通常被认为是学习成绩不好的学生,“艺考”也常被认为是考入名校的捷径,由此带给“艺考生”和“艺考”很多非议。本组作品通过记录艺考中考生们的各个瞬间,旨在向大众传达“艺考并非捷径,是另一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战场;艺考生也并非轻松,艺考对他们来说不亚于高考的沉重。”这一声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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